半夏小說

第43章 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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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半個月後,祝南亭身體逐漸康複。出院那天下着綿綿春雨,梁鐘親自開車去仁心門口接人,娛樂媒體聞風而動,一擁而上。倒是拍到了不少堪稱神圖的照片,其中一張是祝南亭回眸,右耳上戴了一只豔綠翡翠水滴耳墜,在雨氣裏綠的晃眼。

麒凜集團最新推出的翡翠系列,尚未公開發售。倒是憑借那張圖狠狠打了一波廣告,開售當日在富太名媛中遭受哄搶。

這也是梁鐘很是寵愛這個情人的原因,一張豔絕衆生的臉,卻從不過分張揚,掩藏着一種不生不息的聰慧。美麗、溫和,最主要的是“有用”。他過去養的那些小情人,還從未有哪個像祝南亭這樣,随時随地想着給麒凜做活招牌的。

浔裏觀音節的“觀音妝”在古風圈頗為流行,大病初愈更是主動提及佩戴高珠,替公司宣傳。梁鐘自是趁意,近期對祝南亭更是上心不少。先是大手一揮,買下洛洺山莊附近的兩塊地,移栽了幾百棵白蘭花樹,建起一座“蘭林”,春日正是盛花期,香氣沁人,微風吹過像是落了千層雪。

但他發現這位小情人最近似乎心事變得重了些,經常一個人怔怔地坐在落地窗前看外面,有時候會發呆,就連在睡夢中也夢魇不斷,斷斷續續的夢呓梁鐘亦聽不清楚。

雖然待他還是過去那樣細心,但梁鐘還是覺得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四月初的一個清晨,他按慣例來公司聽取各大業務線的季度彙報。設計部的彙報是梁修凜做的,報表、案例、數據分析都列的清楚詳實,且成果斐然——甚至近幾個月趁熱打鐵,借着祝南亭的宣傳推出了不少新的産品線,配合營銷部的動作,市場反響極好。

連業內那些向來口味刁鑽的幾位珠寶評論家也都對麒凜近期的作品不吝贊嘆,紛紛對梁修凜的能力與才乾青眼有加。

梁鐘半眯起眼睛,指尖托着一只金制鋼筆,看着正在公司各大股東面前做彙報的繼子。某個瞬間,居然看到了一頭雛獅的影子,牙尖嘴利,眼神執拗,蓄勢待發。

一低頭,掃了一眼桌上的畫冊,是公關部請祝南亭為今年最高端的翡翠系列拍攝的廣告照片。

美人如水,卻似乎難以在握。梁鐘蹙着眉,陷入沉思。

他推掉了晚上的商務會晤,處理完公司事務後,早早到家。

祝南亭正在廚房,穿了一身很寬松的灰色家居服,一頭長發很随意地挽起來,露出乾淨白皙的脖頸,線條非常好看。他聽着動靜,手裏舉着一只湯勺轉過身,看着梁鐘微微一笑。

“梁先生回來了?您要的蜂蜜馬蹄水快好了。”

神色淡然,身上卻像某種黑洞,吸引着梁鐘的目光不自覺地、貪婪地那張明麗的臉龐上停留。

眼前多了一只白瓷碗,被一只柔弱無骨的手托着,舀滿了蜜水的純金小調羹就伸至他的唇邊,溫度正好,不過涼也不過熱。

梁鐘微微一笑,就這他的手喝下去,掌心扣住那只溫熱的手腕。

“開了一天會,累了。”梁鐘微眯起眼睛,俯身靠在祝南亭耳邊低語:“晚上想放松放松。”

“好。我等下去準備。”祝南亭彎起眼睛道,垂下的右手猛地攥緊,握成一個拳頭。

“真乖。”梁鐘用手指梳了梳他的長發,摟着他的腰,兩人一起朝樓上走去。

猩紅的地毯一直鋪就而上,剛行至拐角處,樓下的大門忽然“砰”地一聲,被人推開。

梁修凜居然回來了。

他不是搬出去住了嗎?祝南亭一怔。下一秒就聞見一陣酒氣。

關于梁修凜的花邊新聞他不是沒見過,近幾個月來猶甚,每每出入那些場所,身邊陪伴的男伴不一。但看照片倒未有什麽出格之處,只是那暧昧的氛圍已經令人浮想聯翩。

但梁家對外口徑,始終不避諱與施家關系親厚,甚至最近有些風言風語,說兩家的聯姻事宜已初步敲定,訂婚也正式提上日程。

一個陌路人的人生走向而已,跟自己再也不會有任何瓜葛。祝南亭平靜地想,但眼睛卻有點不聽大腦使喚,目光不自覺地朝梁修凜看去。

他們有一段時間沒見。那張臉似乎消瘦了些,顯得五官多了幾分淩厲。

“爸。”梁修凜似乎察覺到一雙在暗處的目光,微眯起眼睛擡眸,語氣沉靜。

他今晚喝醉了,習慣性地對司機報錯了地名。

洛洺。

梁修凜車上昏沉沉地想着,等下就可以回去了,祝南亭在家裏等他。

直到他推開客廳大門,一眼看到站在樓梯上方的二人,才忽然醒悟過來。

祝南亭已經是梁鐘的情人了。

此刻兩人正依偎在一起,居高臨下。

心口仿佛遭受了某種鈍器的重擊。

梁修凜眉尾緊蹙,手背青筋暴露,又說:“我回來拿點東西,等下就走。”

“沒禮貌,只叫我一個人?看不到邊上還站了個人?”梁鐘彎起眼睛,露出一個尚算溫和的笑容,直勾勾地看向他。

“主要是不知道怎麽稱呼。”梁修凜勾了勾唇,嘲諷地道:“是該叫祝先生,還是……”

那兩個字最終沒說出口。

梁修凜借着醉意,語氣似乎有些戲谑,歪着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慢條斯理地說:“清明節快到了,我怕媽不高興。”

祝南亭隐隐覺得這兩父子之間彌漫着某種奇異的氛圍,跟往常他的感覺大相徑庭。

大約是梁修凜喝醉的原因。

而且,梁鐘确實待自己特別,相較過去的所有枕邊人,還是給了幾分真心。清明在即,當繼子的想起亡母來,刻薄幾句倒也正常。

何止是刻薄幾句。他現在怕是對自己恨之入骨。

三個人,奇異般地站成了一條筆直的線,劈在跟着樓梯綿延而上的猩紅色的地毯上。

“不早了,今晚就在洛洺歇着吧。”梁鐘關心地說。

“我還有點事,等會就走。”

“好,那我們先休息了。”

梁鐘摟着祝南亭的腰回房。

很快,長廊外面的燈滅了,最大的那間卧室內亮起暧昧的燈,隐隐透着粉光。

梁鐘指尖扣了扣床頭櫃,示意祝南亭打開,随即進浴室洗澡。祝南亭打開抽屜,發現裏面放了一盤新的線香,迷疊與白檀的味道,一只裝着特殊精油的特殊小瓶子,旁邊卷着一條很細的黑色皮帶,帶着鉚釘。

梁鐘很喜歡玩的花樣,之前也玩過幾次,捆的用力,每次結束後都抽得他渾身鞭痕。

看來今夜又要重蹈覆轍。

祝南亭神色麻木地把東西都拿出來,做好準備。

空氣中湧動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氣,烘得人面紅耳熱。

梁鐘洗完澡走出來,斜倚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妙人。

祝南亭身上的淺灰色家居服,腰上的帶子微微松着,露出一片白皙平坦的胸口。衣料很薄,左右兩側隐隐可以看見凸起。溫順的神情,擡手把皮帶遞給他。

燈光之下,更見一張秀麗的臉,眼尾、眉梢、唇瓣都透着微微的粉色。

“今天換換。”梁鐘眼尾上揚,沒有接皮帶,而是推回到祝南亭手中:“你來。”

祝南亭神色微動,接過來,指尖摩挲過上面的鉚釘。

梁鐘擡手按了一下床邊的按鈕,一尊精致的床帳徐徐升起。是中式的那種和合鴛鴦帳,精巧細致。

“昆曲過去叫粉戲,什麽談情說愛的戲份都是在這樣的床上演的……唱着唱着就開始卸釵環、扔衣服,最後帳子一拉,只剩下腿在外面……你唱一段吧,助助興。”梁鐘挑着眉。

“好。”

祝南亭妩媚一笑,手伸進衣領,從裏面掏出一條紅紗來,薄如蟬翼,飄飄蕩蕩的。

他用紅紗蒙住自己的眼睛,開始唱戲,混了不少唱段,選的盡是風月唱詞。帳子裏不斷被丢出去衣服,淩亂地鋪了一地。

行到濃處,聽到枕邊人濃烈的喘息,祝南亭知道機會來了。

他一個翻身坐到梁鐘腰間,拿過皮帶,勒住了他的脖子,随着兩人間動勢逐漸收緊。

梁鐘沉浸在興味之中,面色由紅轉白,在昏迷如死的邊緣饕嘗愛欲之上的快感,那種在黑暗邊緣游走的感覺像飲鸩,卻又令人着迷。

祝南亭一把拽下蒙眼的紅紗,丢到一邊,視線再也沒有遮擋。随即雙手發力,用盡全部力氣用皮帶死死勒住梁鐘的脖子!

梁鐘悶哼一聲,眼白漸漸露出,雙手猛地攥住了祝南亭的手腕,皮肉有些松弛的雙腿開始亂蹬……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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